扯遠了,說回飯局。下著大雨,沖沖出門會合他們到大圍吃日本野(對呀!是大圍呀!不是元朗, 友人不可以在元朗出現,我要就就她屈蛇)。我有在這裏提過我是喜歡吃日本野,但好像沒有說,我不太好生野,不是不吃,而是不太好(不太好解 : 我看見大家會搶住夾三文魚刺生急急放進口內,而我不會搶,但我會吃的)。大花筒小姐與R先生聽到我說這個論點,非常明白,但好像有點怕我在店內找不到不生的野吃(不斷指著熟食問我岩唔岩心水,哈哈)。細訴近半年內的事,八個月前被R先生批中不行了,我宜家好怕他預計的事呀下。另外還提到他們之間的相處,哇!超級肉麻+恩愛,好鬼冤氣,但我看到友人快樂幸福,我也感愉快。她,的做事和思想,就是會得到人愛錫。嗯,我確信她有這種魔力,包括我與佩小姐都會愛錫她,當然她重視我們亦然(應承你,下次收到你的短訊與來電會盡快回覆的)。
吃完晚飯,不斷找佩小姐,她真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週末都要加班至十一時多,我們剛回到元朗,她就找我們。大花筒小姐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回到元朗,左閃右避的去吃個甜品。是日談論的重點大至是「疑心」的問題,友人說,不是沒有信心,而且有其他人會有心的做些事,令人不解,當局者不可不知,也不可鬆懈。對,我好認同。說了好多,明白了許多,亦清楚的理解你們說的道理(嗯!好語重心長的,我已收到)。談一談,又三時多了。真的謝謝你們,好喜歡與你們一起,我會醒目一點的。












